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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塔里专访杜江:我是一个演员,更是一个中国

2022-01-12 10:41 来源:澎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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访谈全文

问:听说在拍《中国机长》前,你花了一个多月去学习开飞机?为什么要花这么长时间去准备?

杜江:因为扮演这种带有非常鲜明职业特性的角色,我觉得还是必须要去体验生活和学习的。

虽然说可能通过拍摄的手段,也可以让观众觉得我们很专业,每个操作都专业人士也找不出问题来。但是我觉得那种表演上的自信,那种人物的建立,都通过前期的学习,慢慢慢慢积累起来。

你想让观众相信这个人物,相信这个故事,但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是一个机长,不相信你自己会开飞机的话,我觉得很难在电影当中,呈现这样的效果。那其实就是学习的过程,也是慢慢走进这个人物的过程。

扮演中有原型的角色,是很有压力和挑战的一件事儿。而且这种原型,不是所谓的传奇人物,大家都没见过。他们生活在我们身边,那种影像资料现在也随手可得。

所以说,如果要奉献给观众有比较强的视听效果,你要去尊重原型的性格,和他个人的意愿,而且观众也会拿你们两个人去比较,所以真的挺有压力和挑战。

但我也很感恩,有这样的机会去扮演,我们的这些平凡的英雄们。其实通过和他们的接触,不光是在表演的时候,(他们)给我们帮助,更多的是在日后的生活当中,也获得了很多很多的能量。听他们讲述那些故事,得到一些非常非常个人的他们那种感受,我觉得对我来说,是很大的一个鼓舞和帮助。

问:拍摄《中国机长》难不难?最难在哪里?

杜江拍摄得很难啊!这个应该是我从影以来,拍摄的最有难度的一个电影了。

大家感觉好像是空间比较小啊,也不像《烈火英雄》有那么多的爆破,或者像《红海行动》有那么激烈的这种战争场面。但是,就因为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边,你要去展现人物的性格,你要去展现那种千钧一发的危机感,你还要时刻保持着自己职业的特性......

但是表演的手段又很有限,没有过多的台词,你也没有过多肢体的动作,甚至没有过多的这个调度,在这种情况下,你要去把刚才我说的那些,去表现出来的话,是非常非常有难度的一件事儿。

几乎我们就像做菜一样,就没有什么佐料,也没有什么原材料,就要做出一道丰盛的菜,这对于导演来说也是非常大的一个挑战。

最重要的是我们几乎没有经验。因为拍摄空难这个题材,很长时间没有拍过了。大家都是摸索着去创作。这一点就不得不说一下我们的刘伟强导演,要是没有他的话,我真的不知道,这个电影要怎么去完成。他是一个优秀的导演,又是一个优秀的摄影师,在很多地方给我们很大的帮助。

问:《中国机长》应该用了很多先进的拍摄技术吧?

杜江:对。当然肯定不可能用一架真的飞机,让我们在上面弄碎玻璃。这个是不可能的。对吧!那么多的演员,安全也没有保障。

我们为了这次拍摄,独创了一个叫做三仓联动的模拟机技术。这个模拟机不是一般我们剧组拍摄,比如说美术部门搭造的一个飞机。他是真正的西安飞机制造厂飞豹公司,按照做模拟机的技术来给我们做的,这是一个独创的技术,在好莱坞的历史上也从来没有使用过。

什么叫三仓联动,就是我们把一个模拟机可以分成三段,每个下面有一个液压平台去支撑,然后这个飞机可以三个拼成一节整体地运动,颠簸、倾覆、前仰等等,能做很多动作。同时可以三仓分开来,每一节去单独的运动,还有一个非常酷的一个技术,也是为了我们这个电影他们独创的。一开始我们要做一个飞机的运动,必须要写一个完整的程序,然后这一条拍摄就拍这一个颠簸,后来导演发现这样的效率有点低,就尝试着说可不可以做一个实时的反馈系统。

后来大家就研发了一个特别厉害的技术,通过用一个iPad,可以无线连接我们这个飞机,只要摇晃ipad,我们的飞机就会跟着摇晃,而且可以做到同步运行,所以导演一边看着监制器,需要演员想往左边歪,就去晃动那个ipad。

这也是我们中国技术的效率,非常有独创性和高科技,运用在我们这次拍摄当中,给我们演员的表演帮了很大的忙。

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走进影棚,见到那个飞机的时候,大家都张大了嘴巴,那么大的一个1:1的飞机,而且飞机上的每一个小小的环节都是那么真实,就连那个空调的出风口,都可以真正地去调节,驾驶舱里的每个按钮,你去按它都会有反馈,不光只会亮灯,它那个手感和真正的模拟机机都是一模一样的,所以当时觉得,哇!真的是太牛了。



问:拍摄这部电影,有没有意外的收获?


杜江意外收获肯定是学会了开飞机呀。

我肯定不敢开真的飞机,但是我们在川航的培训中心,每一个扮演驾驶员的演员,都在教员的指导下,去开了动态模拟机。那个动态模拟机是和真正的飞机是一模一样的。我们都在指导下可以完成手动的起飞和降落。这个是通过很长一段时间学习才掌握的一个技能,但同时也觉得自己很酷。


就是也幻想着,万一将来有一天坐320,万一需要我帮忙,我觉得我会是飞机上一个非常重要的乘客。当然我不希望有那一天的出现啊!但是,演员总是脑子里会产生很多幻想,尤其是拍过这样的电影之后,会产生很多的幻想。

不希望出现,但是一旦出现的话,我相信我也能帮得上忙。

问:与此同时,你参演的《我和我的祖国》也上映了,你在其中是扮演什么角色?


杜江:我扮演的是1997年7月1日香港回归,政权交接仪式的升旗手朱涛老师。


他是三军仪仗队的传奇人物,不光执行了97年香港回归的升旗任务,还执行了99年澳门回归的升旗任务。也是凭借出色地完成了这两次任务,拿到了个人二等功的这个非常值得骄傲的荣誉。


97回归对我来说也是印象非常深刻的一年,那年我小学五年级,我记得特清楚,和家里人一起看这个政权交接仪式。

那时候虽然对政治啊,对历史没有那么深入的了解,才五年级,我觉得是一个似懂非懂的年龄吧,但是那一刻真的感觉无比的骄傲和自豪,第一次觉得,我们个人的那种情感和祖国的那种大的情怀,紧紧地被拴在了一起。


那个事情对我影响非常深。但是从来没想过,未来有一天会扮演一个,自己曾经在电视机里看到的那样英雄一般的人物,感感觉真的像是历史的亲历者,我又穿越回去了,而且还是在朱涛老师手把手的指导下完成的,所以这次拍摄对我来说,也是印象特别特别深刻。



问:你这两年拍摄的很多作品都充满了家国情怀,那作为我们这样的普通人,你觉得应该如何爱国?


杜江:我觉得大家都是普通人啊,只是从事的职业不一样,但是我们都是国家小小的一份子。


其实不管是任何时代、任何地域、任何民族、任何文化,我觉得热爱自己的祖国,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个国家的公民,最基本的素质和要求。


我们不应该羞于说我爱祖国,反而应该大声地说出来。


就像我们美国电影一样,其实美国各种各样的题材电影,不管是战争片也好,还是超级英雄片,时刻都在宣扬着美国的主旋律,你到处都可以看见飘扬的星条旗,他们通过电影的手段,把他们的爱国情怀,把他们的美国梦,美国的价值观,主旋律传播到了全世界。


我觉得我们应该也是一样的,我们是中国的电影人,我们有符合我们中国的价值观,我们东方的文化。


我们应该拍摄更多这样的电影,也传播到世界的各个角落去,让他们看看我们中国人的爱国情怀是什么样子。


其实文化上肯定会有差异,但我觉得作为一个电影人,我是有这样的使命感和义务。


说到每一个人应该怎么去爱国,就像《我和我的祖国》这7个故事,想传达的是一样的。

虽然说讲的是我们祖国七个伟大的历史瞬间,但其实讲的是,在这个历史瞬间下面的小人物的心路历程,他们的情感,我们会因为祖国的强大而感到自豪,那祖国的强大是怎么来的,是因为每一个为祖国做出贡献的人,大家积少成多,每一滴水珠汇成了大海。


我觉得这种情感是相互捆绑在一起的,那我们能做什么,我们只能把自己的工作做好,我做演员的就拍优秀的作品,观众满意的作品,科学家就去为祖国的科研技术去努力去创造。每个人都有自己交在自己肩膀上的责任。



问:作为艺人,很多时候会到世界各地去工作,有没有更强烈地感受到“我是一个中国人”?


杜江:对,我确实在加拿大有过拍摄的经历,那也是一个好莱坞的班底。有北美的同行,演员是中国的。

包括《红海行动》,我们在摩洛哥拍摄,那个剧组是我们中国的剧组,但是所有的剧组的成员,来自于五大洲四大洋,演员是中国内陆,导演组是中国香港,我们的飞车组是韩国,特效化妆是英国,航拍是法国等等等等。

各个国家的人汇聚在一个电影剧组当中,当然会觉得很自豪,因为这毕竟这个剧组是我们中国的,拍的是我们中国的电影。

我们也觉得真的是祖国强大了,作为一个艺术工作者,我们可以拍这么大题材的一个电影,我们可以走出去,走到非洲拍摄,我们可以有那么多国家的工作人员,一起为我们工作,汇聚所有人的智慧和力量,这是很值得骄傲的一件事。



问:你前几天因为#杜江细节#上了热搜,看到的时候有什么感受?


杜江:我挺惊讶的,我觉得不值得上热搜,也不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事儿。


那天录《快乐大本营》,就是很不经意的一个环节,当时说希望我去展示一下嘉宾的那双鞋,他是很承重的,但其实我很了解那种鞋是怎么样的,因为我刚拍完《烈火英雄》,消防员的鞋也是那样的,不怕踩也不怕砸,但我知道要展现给观众看一下,做一个科普,我就去了。

去了之后,那个嘉宾为了来录这个节目,一身都是非常干净整齐的,近距离能看到那双鞋非常新,应该是第一次穿,我就觉得给人家踩脏了,挺不好意思的,就随便擦了一下,也没有想太多。



问:你最希望自己因为什么上热搜?

杜江:可能更多的还是作品吧,电影或者是业务能力之类的角度。

最喜欢的还是自己的作品被大家喜欢,然后有很多朋友去搜他,因为这个上热搜,我看了会比较高兴。



问:在网上看到什么评论时,会真正的生气?

杜江:我们这个工作,是一个在聚光灯下面,也是大家茶余饭后讨论的一种工作。


我能接受大家对我业务上、表演上、包括作品上喜欢和不喜欢的评价,但是呢,网络也不是法外之地。

就像拍中国机长一样,我们机组是最专业的,那我们要做一个好机长,乘客呢,也要做一个称职的乘客。

在飞机上,尤其是公共的环境,应该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。这点我还是会有一点点不开心。



问:如何迅速进入角色,特别是文艺片的角色?

杜江:其实拍所谓的文艺片,我觉得更多的是相信你的导演,你刚才提到了罗曼蒂克消亡史,说这个人物反差很大。

其实作为演员的部分,给到这个反差其实是非常有限。更多的是剧本,更多的是导演的设置和剪辑的手法等等,会让你觉得反差特别的大,那个剧本上就是一个反差非常大的人物。

作为演员,你只要把每一场戏该做什么把它做好,观众自然就会有那样的感受。

陈耳导演是一个,必须拍自己写的剧本的导演,他的电影都是自己导演自己编剧,而且他会根据自己的编剧去创作小说,它是一个完全作者型的导演。

所以拍这样的电影就就完全信任他。

他也是一个所谓感觉主义的这么一个导演,他不会对表演有太多了硬性的要求,比如说你一定要这样,你一定要那样,你要这么说,你要那么说。

我记得我第一天我到剧组,他就给我看了一段他们之前拍的一些素材,他说杜江这就是我们电影的风格,你就是按照这个风格演就好了。

可能还是对导演比较有有感觉吧,一下就明白他想要呈现出来的风格,他本人是一个对审美非常高级,对质感追求非常极致的这么一个导演。导演要找到懂他的演员,当然导演也要懂我们,所以这样就会有更多的火花。

《你好,之华》和周迅合作其实是非常畅快的一个过程。岩井俊二导演他听不懂中文,很多时候和他交流还是挺有障碍的,因为中文和日语之间还是有挺大的差距。它不像英语,我们可以第一时间去很好地交流。

日语经过翻译之后总感觉,不是他没理解我,就是我没理解他,所以有的时候我会和周迅说,我们干脆也别和导演说了,先演给他看,假装听懂了,然后按照咱俩商量的来演。

然后让他看,如果他喜欢就喜欢,如果不喜欢我们再想别的办法。

周迅是特别优秀的演员,我非常非常喜欢的一个女演员,和她搭戏不用太费脑子。就好像你躺在一条河里,她就带着你流走了,非常轻松和愉快的一个过程。



问:平时减脂健身的方式是什么?

杜江:我是把健身当成一种消遣和放松。

其实平时生活当中,除了工作以外,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花费时间的爱好。不像有的朋友可能喜欢赛车,或者喜欢其他的一些东西。我就比较喜欢去健身房,那个过程是让我非常放松的。

我去两个小时,身体可能很累,但是心里却很放松,因为我和我的教练是10年的朋友,每天去健身的时候,就感觉像是去和一个朋友聚会。

如果不工作的话每天都会去,时间也比较固定。我觉得健身是一个对自己特别坦白的过程,我们生活当中其实有多数的时候对自己都不太坦白,要么过高的估计了自己的能力,要么会有点不自信,总会在这两者之间不停的游走。

但是你进到健身房,你面对那些每5公斤增加一片,每5公斤增加一片的重量的时候,你必须非常坦白的面对自己。能行就是能行,不能行,硬来就会受伤。我觉得对自己坦白是一个非常舒服的过程,你可以特别了解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
而且我觉得一个好的健身搭档是非常难得的,一个好的教练,他会很了解你,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训练你,这个过程也很难得。



问:您接演一个角色,你都会花大量的时间去体验是吗?

如果有职业特性特别强烈的,肯定要去体验。但是就怕是那种……比如说像《地久天长》或者《你好,之华》,这种没有太多强职业特性的,真的不知道要从什么角度去体验。

你可能真的要靠自己的想象力和共情的能力,去体验情感,这个考验是比较大的。还是要仰仗导演对你的一个指导和照顾,我还是比较相信合作的导演,他们对表演、对艺术,都有自己独特鉴赏力。

我觉得相信他们总比自己瞎想要有效的多,所以和导演有一个良性的互动吧。



问:现在大家提到你第一印象就是好丈夫,好爸爸,你们家庭氛围这么好,在家里会有争吵吗?

杜江:当然会有矛盾,我觉得大家都是平凡人,大家都是普通人。平凡的小两口之间所有的一切矛盾,我们身上都会有。我们也有各种各样的缺点,大家也都是第一次进入婚姻,然后都要去学习怎么做一个好的另一半。在这个过程当中,一定是有很多磕磕绊绊,柴米油盐的问题。

我觉得夫妻两个人只有一个原则——相处没原则,这就是唯一原则。

因为我觉得生活当中,其实挺不能理解有句话叫做“原则上”,就是不碰原则问题,我都能让着ta。但我觉得夫妻之间多数都是谈不到原则的。

哪有那么大的事在家里商量,其实都是生活的琐事,我觉得多一份理解,多照顾一下对方的情绪,在自己有情绪的时候,尽量学会自己去消化,别把这个情绪扔给对方,就像反弹球一样弹来弹去,弹来弹去,最终两个人都受伤了,我觉得还是要聪明一点。



问:思燕如果有情绪,你会怎么哄她?会不会说一些“土味情话”?

杜江:我其实特别受不了土味情话,你们看到抖音上的土味情话,其实都是我被迫营业录制的。

这个土味情话,真的是好土啊……

很多时候,说到最后就只剩下土,没有情话了。但有一些土味情话还是挺有意思的。

我们去路演见观众的时候,有时候观众会拿这个来逗我们的演员,效果通常会不错。

我觉得生活当中突然……

我不知道女生是怎么想的,你遇到一个天天和你说土味情话的男人,是不是很吓人,你会觉得很油腻。

你有事吗,对吧……

我觉得可能更多的是,那个人对了说什么都是情话,人不对说什么都是土话,所以说学习土味情话的男生,还是要注意分寸。



问:你平时是怎么教育嗯哼的?

杜江:我和我们老师学了一句话,就是“我们不能拿一个孩子和另外的孩子去比较。


每个孩子都是独特的,尤其是在他们的童年的阶段,他在一个方面可能比另外一个朋友好像弱一些,但我觉得他身上一定有他自己的闪光点。


拿横向的去比较一些孩子,是对孩子的不不公平,可以纵向的去观察,其实我们真没有什么心得,关于教育这方面。


我觉得要相信自己的孩子,一个孩子将来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,教育影响环境当然占着一种一定的比重,但是他本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我觉得这个可能天生就注定了,要相信自己的孩子身上的那种善良和闪光点,我觉得都是没问题,都是好孩子。

问:你相信这句话吗?“每个孩子都是带着使命来到这个世界。”

杜江:这个话有点大,相信吧,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这样的使命,这个使命越大或小,可能就像我说的,这不是一个横向的范围,可能这个使命不一定对旁边的人有什么影响和意义。可能对他自己是有意义的,他会自己完成自己的一个使命吧。

问:嗯哼最让你骄傲的地方是什么?

杜江:其实我和他妈妈工作都很忙,尤其是我最近这段时间。说实在的有点会对自己的孩子,开学两个月我就去接送过他一次,因为都在为电影宣传四处奔波。而且他今年上小学一年级就是一个挺关键的一年。但就在这样一个情况下,他自己处理的很好。

他很适应他新生的一年级的这个班和新的同学,而且前一段时间成为了学生会的成员,虽然说是通过抽签的方式决定的,但我觉得,唉,是个好孩子,他可以,他已经到了一个年龄,他可以处理好自己身边的一些事情了,越来越让我觉得放心和踏实。



问:用三个词来形容你自己

杜江:我其实特别怕这种问题,用三个词来形容一下自己,用一句话来推荐一下你的电影,我觉得如果能够一句话说明白的电影呢,干嘛要拍他呢?

一个人如果能用三个词形容,那这个人也挺没意思的,硬要说……我觉得我还是一个比较真诚的人,有点倔强,有点完美主义吧。

问:你现在是想做更多,还是想做更好?想更有名,还是想更无愧于心?

杜江我肯定是希望拍摄更多更好的作品,我觉得那个重音还是应该放在“更好”上。

就像我们拍电影的主管单位,我们电影局的领导曾经说过一句话,我觉得说的特别对,说中国电影有高原,但缺高峰。其实我觉得这是一个特别醍醐灌顶的一句话,我们每年的产量非常大了,我们的票房好像也是全球第一了,但是我们有没有生产出那些可以传世的经典的作品。

或者说我一个演员每年都在工作,都在塑造各种各样的角色,可能有的高产的演员拍三个拍四个,有的拍一个两个,但是到底有多少个角色,你真正的是自己发自内心的去热爱的。

其实演员我相信都会追求后者。不一定是产量,更多的还是自己真正喜欢真正爱的一个作品,一个角色。



问:如果要送给上海戏剧学院的学妹或者学弟们一句话,你会说什么?

其实也是我在进上海戏剧学院的时候,我父亲和我说的一句话:

“你们选择了一条非常艰难的道路,这条道路要一直努力,才有机会可能被人看到,但多数情况下不会被看到,这是一条辛苦的道路,要为之奋斗一生,所以。你真的想好了吗?”

希望大家从事自己热爱的艺术,不要有太多的私心和杂念,我觉得本身这项工作已经是非常幸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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